场。
这不才一次,就把人给带坏了。
桑柠想说不行,这个称呼听着也像是对爱人的,但一想到穆宜楠有时候也这么叫她,瞬间就没了拒绝的理由。
桑柠沉默,秦兆川就当她默认了。
他试探性开口,视线一直盯着女子恬静的面容:“柠柠。”
这两个字,从很多人的嘴里说出来过。
母亲、好友,亦或者其他人,但给她的感觉,都与秦兆川不同。
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,心底好像变成一汪清泉,一滴水珠落在其中,泛起道道涟漪,圈圈扩散,平静,心动……
桑柠偏过头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没有看到,秦兆川微微含笑的眸子,带着一丝狡黠,转瞬即逝。
“那,柠柠,”秦兆川停顿,适应了下这个新称呼,问:“为什么不能叫老婆啊。”
秦同学是个对知识十分渴望的好孩子,桑老师不回答,他就寝食难安。
桑柠想逃离,硬着头皮说:“老婆在我们这里是妻的意思,只有成亲的人才这么叫。”
秦兆川:“那他们为何都唤柠柠老婆?”
他对新称呼的适应程度越来越高了。
只有桑柠一人还在不适,不仅如此,还要解答秦同学的问题:
“他们就是口嗨,就是嘴里没个把门的,胡说八道呢!”
秦兆川:“所以,有那么多人想娶神明为妻吗?”
桑柠:“没有的事……”
啊,解释不动了。
她也开始胡说八道:“秦将军,就你这身材,这脸蛋,这能力,在我们这里,照样有一大堆人追着你喊老公,哦,就是夫君的意思。”
秦兆川其实懂了,他见过科举后榜下捉婿的,也见过状元巡街时,小楼上疯狂丢手帕的姑娘,亦见过青楼花魁的众多追随者。
其实差不多。
但神明喜欢他装纯,他一副呆愣模样,像是不理解:“为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