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大家发现霍氏的人也不是那么赚之后,就没有人跟商富他们操作了。
也就是郑安泰运气好,每次都遇到反例。
此时,郑安泰溜达着发现商富泰正在签挂牌收购匈奴公司的股票的单子,记了下来。
过了会儿,郑安泰发现,另外一个霍氏的经理,也在收匈奴公司的股票,同时还在挂牌出售煤矿的股票。
郑安泰不再犹豫,直接把自己之前发财时好不容易屯下来的匈奴公司股票拿出来出售,同时开始收购煤矿股票!
完成交割后,郑安泰等来了几个崇拜者。
一群人看郑安泰做了这两手操作后有点犹豫。
平时郑安泰赚钱,那都是小股票,很少有在大股票上活动的。
这次涉及匈奴公司和同关煤矿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郑安泰好久没有操作股票了,这一次投完整个人神清气爽,这种人能通神的感觉,让郑安泰有一种自己的操作已经复刻了之前的光辉的错觉。
郑安泰还洋洋得意解释:“匈奴公司的股票当然值得长期持有,谁都知道它以后会涨。”
“但是,咱们玩儿短期交割的,看的不是长期涨势,而是短期波动。”
“就是因为匈奴公司的股价稳,才容易交割,才能拿到钱购入股票啊!”
旁边的人有点犹豫:“可是……卖匈奴公司的股票……匈奴公司的股票一直在涨价,现在卖出去,以后这个价格可买不回来了。”
郑安泰摇了摇手指:“一周,赚百分之三十,一周后再买回匈奴公司的股票,不就能拿回更多了?”
旁边一个拥趸也是看向了有疑虑那人:“崇拜郑大师的请跟随,质疑郑大师的请闭嘴!”
“短期交割玩儿的就是高风险和高回报率,怎么能和长期持有混为一谈呢?再说了,郑大师什么时候错过?”
一群人也是立刻就决定去操作了。
赢公对于股市不熟悉,他是听徒弟们都在搞股票,来看看玩儿的。
发现同事郑安泰很厉害后,也是一直旁观。
现在,赢公有疑惑:“郑大人,你这么操作的依据是什么?”
郑安泰回头也很疑惑:“依据?”
赢公:“我是说,你这么操作的道理是什么。”
“凡事都有一个道理,任何现象都有道理支撑,既然你选择了这么操作,觉得这么操作能赚,那么,道理是什么?”
赢公也是跟董仲舒跟久了,已经学上道理了。
郑安泰摆了摆手:“赢公,说实话,这话不能跟别人说,但是可以给你说。”
赢公是什么人?秦朝皇室后裔!
对于这个世界来说,赢公就是个超级黑户。
赢公不能当官,不能拥有政治地位,现在经济的作用扶摇直上,所以赢公也不能成为富商。
而且除了搞学术的,他的老师董仲舒,他的弟子之外,其他人都离赢公远远的。
不是敬而远之,是直接远之。
郑安泰很清楚,自己的秘密告诉赢公,赢公也不会拿去赚钱,也不会影响自己的股市操作,不影响自己搅动风云。
唯一的问题是:“我告诉你后,你不能说出去。”
赢公犹豫了:“这个……万一陛下或者太子问到,我怎么敢隐瞒?”
郑安泰:陛下和太子哪儿看得上这三瓜两枣?
“我指的是,不能告诉别人是我发现的,也不能让别人用这个方法去赚钱。至于有权贵人士问,你当然可以说,但是可得注意措辞,不能得罪人。”
赢公点头,还在心想:这个道理为什么会得罪人?
郑安泰小声:“我发现,我来股票交易中心时,如果霍氏商行的经理总经理们也在,那他们每次操作都会是反向指标,只要跟着他们反向操作,就一定能赚钱。”
说完后郑安泰非常得意。
而赢公却懵逼了。
这算哪门子道理?
这就是个现象。
但是,这个现象的道理又在哪儿?
为什么郑安泰每次来股票交易中心,霍氏商行的经理总经理们就会亏本?这是怎么回事?
赢公:“啊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你不来股票交易中心,他们的经理操作股票,就不亏?还赚?”
郑安泰小声:“也不一定不亏,也不一定赚,但是情况很多,但只要我来了,遇到他们,他们就一定会亏,我反着来,就一定能赚!”
“这是天意。”
郑安泰兴奋:“儒学博大精深啊,博大精深啊!”
赢公沉默了。
天意?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