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果我就要陛下褫夺她的封号呢?”郑子佩冷冷道。
“痴心妄想!”温盈厉声道,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想杀你如杀草芥!”
“是吗?”
一道质询如寒风过刃,截断了温盈的话。
听到这声音,一直面无表情的郑子佩忽然回过头来。
只见晏崇钧带着满身湿润的雨气,站在门口。
瘦削的脸上还残留着水渍。
“阿钧,你怎么来了?户部那边……”
晏崇钧大步向前,走到郑子佩的身边,看向温盈:“那一日本侯便说过,若是郡主死性不改,继续谋害本侯的夫人,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戚大人要和解?本侯不同意!”
周文诫已经彻底傻了眼了。
今天这场戏太热闹,大理寺的小戏台放不下这么多尊大佛,他还是该晕就晕吧。
于是立刻头疼脑热,将事情都推给了杨经栩了,溜之大吉。
“杨少卿,本侯要状告荻阳郡主,侵占他人私宅,强买强卖,并私宅逾制之事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胡言乱语……”
一刻钟后,晏崇钧已经将提前收集好的证据,全都奉上。
原来那一日到了温盈的私宅之后,心细如发的晏崇钧,便察觉到了里面陈设的不妥,已经超出了郡主可用的规制。
之后又用温越的人手,揪出来温盈这么多年以来,犯下的许多事。
其中不乏一些,温泓自己不好动手,借妹妹的手所做的。
若是追查下去,太子府干净不了。
杨经栩望着满案的铁证,深深看了一眼晏崇钧:“侯爷实在是苦心孤诣啊。”
“这些这些”
温盈看得头晕目眩,几乎快站不稳。
“郡主自己选吧,是认下来自己该认的,主动向陛下请罪,还是本侯撕开了这最后一丝情面,将所有一切证据都交到御前,大家鱼死网破?”
郑子佩万万没想到,一向温柔妥帖的晏崇钧,一出手就来了这么个大的,一时间浑身冷汗,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,拉住他的衣角。
如果真得撕破脸,太子府自然会伤元气,但侯府也无法安全,就得做好被太子一党群起而攻之的准备。
值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