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瀛帝就叫人搬来了奏折,一边等着令狐凝醒来,一边批阅奏折。
“皇上,四皇子回来了。”
东瀛帝手中的朱砂笔顿了顿,看了一眼榻上沉睡的少女,起身离开。
长廊下轩辕宸眸子里隐约有些怒火:“皇兄。”
“在没有找到南疆二王子之前,你的命只能她来救,朕已经失去了两个弟弟了,绝不能再失去一个,至于战,迟早都有机会讨回来。”东瀛帝沉声解释,轻轻拍了拍轩辕宸的肩,沙哑声音:“你不能出事了,朕答应过母后,会好好照顾你。”
轩辕宸的怒火瞬间熄灭,眼眶泛红,他就知道皇兄不是个糊涂人,若不是自己被牵扯,他定不会写出那样的书信。
“都是臣弟的错。”轩辕宸自责。
东瀛帝摇头:“是朕应该保护好你们,从现在开始,你好好休养,朕会竭尽全力寻找二王子和步步圣莲。”
轩辕宸点点头,又问起了令狐凝。
“她忘记了一切。”
“果真?”轩辕宸半信半疑。
“朕已经试探过了,她也活不长久。”东瀛帝说到这的时候,眉心不自觉的皱起来:“南疆的小心思瞒不过朕,朕承诺一年不进犯北楚,可从未说过不打南疆。”
轩辕宸提到二王子也是一肚子怒火,卑鄙小人。
等抓到了二王子,必定会将其碎尸万段。
“皇兄这些日子消瘦了,您也好好养身子,臣弟就不给您添乱了,等臣弟养好伤身子,定会再次上阵杀敌,为东瀛讨回损失。”
“好!”
送走了轩辕宸,东瀛帝轻轻松了口气,看了一眼绽放极盛的海棠花,沉思许久。
“咳咳……”
殿内传来极轻微的咳嗽。
东瀛帝立即回过神,转身进殿,榻上的人揉着眼睛醒来,看着东瀛帝后咧嘴笑:“皇上!”
他来到了榻边儿,揽住了令狐凝的肩:“饿不饿?”
令狐凝只穿着雪白的里衣,掀开被子,长腿一迈跨坐在东瀛帝的身上,将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:“臣妾没什么胃口,皇上,您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东瀛帝喉咙一紧,解释道:“太医寻来了秘药,暂无大碍。”
“真的?”令狐凝的眼睛都亮了,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。
这举动让东瀛帝哭笑不得:“朕怎么不知你何时奉信这些了。”
“皇上,神明之事不可亵渎,要认真。”令狐凝皱着眉,一脸严肃,惹得东瀛帝忍俊不禁,嘴角扬着浅浅笑容。
令狐凝忽然问:“皇上,您是不是耗费了许多才将臣妾救回来,您又救了臣妾一次,臣妾无以为报。”
说着她红了眼眶,咬咬唇下定决心:“臣妾决定要抄写经书,替您祈福。”
“依你。”
令狐凝抬起手摸了摸东瀛帝的脸颊,还有眉眼,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爱慕,啪叽一下在东瀛帝的脸颊上亲吻,往东瀛帝怀里拱了拱,娇滴滴的喊了一句皇上。
东瀛帝咽了咽嗓子,眸色微暗。
“皇上,臣妾听说您快要选秀了,会不会来了新人您就将臣妾抛之脑后了,臣妾大病一场,肯定很难看,若有朝一日您厌弃了臣妾,能不能将臣妾送去
宫外?”
“为何?”
“臣妾不想听宫人们说,皇上今日又翻了谁的牌子,留宿在哪位嫔妃的宫中,又或者是哪位嫔妃给皇上生养了孩子,臣妾会吃醋的。”令狐凝翘起红唇,说得一脸认真:“只要臣妾去了宫外,就听不见这些了。”
东瀛帝看着令狐凝的眼神越来越炽热,回想起自己曾对令狐凝做过的过分事,越发内疚。
“不会的,朕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“可臣妾一身的药味,好难闻,就连香包都遮掩不住。”令狐凝将脑袋搭在了东瀛帝的肩上:“皇上那么忙,日理万机,不可能一直属于臣妾的,臣妾能得皇上两次垂怜已经足矣了。”
东瀛帝眼眸微动,忽然说:“和亲的公主令狐凝已经死了,从现在开始,你不再是北楚和亲来的淑妃,而是东瀛的轩辕贵妃。”
“轩辕?”
“是,冠以夫姓,自此以后你和北楚再无关系。”东瀛帝道。
令狐凝稍作犹豫。
“朕会派人去北楚保护你祖母,令狐家一门忠烈,北楚皇帝和北楚太子不会对令狐家下手的。”东瀛帝保证道。
令狐凝豆大的眼泪顺着腮边流淌,紧紧的搂着东瀛帝的脖子不松:“臣妾多谢皇上。”
从今日起,她便是轩辕贵妃了。
圣旨赐下
轩辕贵妃四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