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志希:“白奋斗以前打架也不这样啊,但是自从不男人之后,他现在打架都让人看不懂,上次是挠人,这次是咬人,那咬的跟亲似的……”
他打了个寒颤,不能想,真的不能想,想一想就觉得好恶心。
这种反胃的滋味儿,实在是太影响吃饭了。
庄志远:“我不吃晚饭了,吃不下,太恶心。”
庄志希:“我也吃不下。”
梁美芬默默点头,她也是。
想到那一幕,就觉得恶习的吃不下饭。
赵桂花:“……省了。”
虎头:“我要吃饭的。”
小燕子:“小燕子也要吃。”
赵桂花:“他们不吃咱们吃。明美过来坐。”
明美:“好。”
她想哦,肯定是很激烈,不然能这么恶心人?
她同情的看了一眼围观受到刺激的诸位,摸着肚子笑眯眯,好在哦,她没去直击第一现场。
他们家是这样,别人家其实也这样。
首当其冲就是王香秀,她给两个儿子弄了晚饭,自己不吃了,想到翻滚,互咬。她就觉得自己真是吃不下!如同吞了屎!她也语重心长的叮嘱两个孩子:“这个白奋斗还有后院儿那个陈源,你们可都离得远一点。”
小孩子不懂,但是小孩子被猪教训过,现在是老实的崽,两个人都点头。
铜来倒是没有感觉大肥猪的铁蹄,但是他见过了啊,而且见证了自家的跌宕起伏,知道了不少的“秘密”,所以也比以前懂事儿了不少。
王香秀:“哎妈,真是不敢想!”
相比于他们家的恶心,周家就是警惕了,周大妈盯着儿子周群,就跟黑猫警长一样,死死的盯住了儿子,说:“以后,你不许接触他们两个。”
周群:“我都听您的。”
他回答的太快,周大妈不放心的盯住了,说:“以后上下班,我送你。”
周群掏掏耳朵,不可置信:“妈,你说啥呢?哎不是,你把我当成啥人了?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,我在怎么也不至于跟这个两个人乱搞啊!我现在只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,你这还来回送我!哎妈呀,你可真不嫌丢人。”
他推推姜芦,说:“媳妇儿你帮我说句话啊,这哪有这样的啊。再说了,我这再怎么也不至于的吧?我发誓,我不会跟他们怎么样。我可是清白人。”
姜芦盯住周群看了好半响,说:“我姑且相信你。”
她跟着劝道他:“妈,你就别胡来了,你要是接送周群,本来没有事儿都得被人误会,咱们不能这样。”
周大妈琢磨了一下,姜芦说:“您听我的吧。再说我看周群现在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周大妈想了半天,终于点头:“成,听你的。”她现在不敢不听姜芦的,谁让她儿子现在靠不住呢。
周群舒了一口气。
他不服气:“你们咋能这么想我,我现在可没这个心思。”
不过他也咋舌,说:“白奋斗,是个狠人啊。”
周大妈嫌弃的很,她觉得自己是有资格嫌弃白奋斗的。他们都经历了不少事儿,她一个老太太都能想明白,改邪归正。咋的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这么糊涂?
敢情儿这白老头死不死的,对当儿子的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啊。
他这还是这么冲动,还是这么胡搅蛮缠。
就连王香秀现在都知道好好过日子了,他竟然还是那个混不吝的样子。
“姜芦啊,等你生了,咱们可得好好养孩子,不能让孩子跟白奋斗有一点接触。这个小子啊,脑子不清楚。虽然是邻居,咱们也得远一点。而且得好好教育,这要是生个孩子养成白奋斗这样,他家祖宗都得从坟头儿蹦出来诈尸。”
姜芦没想到婆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,真是一点也不像她。
不过这话真是对。
“真是够呛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王招娣坐在一边儿不敢言语,她挠着头,好好的双马尾都挠成鸡窝头了。她可真是没见过,没见过这样的啊。果然他们村里在山沟沟里,就是不像外面这么多见识,外面的人,都好复杂啊。
“别挠了。”姜芦说:“这么半年你还没看出来吗?这都是常事儿。”
王招娣:“看出来了,可是……还是好震惊啊。”
虽然他们院里闹得很频繁,但是事情却从不重复,以至于她每一次都有新的震惊。
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