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家包括池梨在内的作用就是工具人,只用听人家指挥即可。
大家也没啥不服的。
在场就柳副相官职地位最高,哪怕只是出于下级得听从上级的规定,他们也会乖乖听话。
池梨不出所料地,被分配了一个去联系白知府,让他配合他们里应外合拿下叛军的任务,给完任务的柳副相不管池梨用什么法子,只要求她务必用尽手段去完成她。
这事对池梨而言还真不难。
她甚至都不需要动用什么神奇手段,比如拜托河里的小鱼进城给她送信什么的,只需要修书一封,然后在还在修建的河坝附近小露个脸,叫来一个认识她又能够直接联系到白知府的管事,将信塞给对方,让他假借回禀河坝修建事宜把信送到白知府手中。
这管事也是出生于岷府的人,池梨与他们全家而言都是恩人,只是帮恩人送个信的事,对方一口答应,并出色完成,当天晚上就给一直等待的池梨送来了回信。
信上白知府只回了一句话:“明日午时。”
“明日午时,这是何意?”一位留着大胡子的将军不解问道。
池梨代为回复:“明天我们一起进攻的信号。”
“是。”柳副相点头,肯定了池梨的话,随后又是一番安排布局,敲定了明日午时全军入岷府,并务必要一举抓拿叛军首领的事。
今夜大家都好好地休息了一晚,他们都躲在山上,没被底下的人发现。
那寿慧王以为朝廷派来的军队会从那条唯一的通道攻入,就只派人着重驻守在通道入口,虽说在幕僚建议下,山上也有派人监视,可那些人早就要么被杀,要么被威胁背叛,反正都已经落入柳副相的掌控之中。
即便也会定时传消息回去,传的也都是假消息,他们来得又超乎想象的快,以至于寿慧王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大军已经悄然压境的事。
明日午时,城中百姓像是都提前接到消息一般,家家户户门窗禁闭,街上连半个人影都无。
还不等巡逻的叛军卫兵感到奇怪,就发现城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,无数铠甲精良的骑兵打头,手持武器,直攻入城。
他们这些人刚一照面,就被骏马踩踏于蹄下,尚未反应过来之事,利器已然贯穿致命之处,当场丧命。
这些小喽啰不过是大战前的小菜。
紧接着,大军在有意识的指挥下,兵分数路,在城内将各支反叛军小队全都攻陷,其中士气最盛的骑兵则直冲知府府衙,在那里擒获了已经被白知府一壶迷药给灌晕的寿慧王。
“叛军首领已擒获,全都放下武器,脱下铠甲,束手就擒,投降不杀!”
“叛军首领已擒获,全都放下……”
“叛军首领……”
一波波声浪从内到外,传遍整个岷府,声势浩大,气势逼人,无数叛军士兵见大势已去,为了保命,全都放下武器,脱掉盔甲,抱头蹲在地上,束手就擒。
有一个人投降,在带头作用下,就有无数人投降。
等全部叛军都被杀的杀,俘虏的俘虏,这场战役就以一种极为迅速又莫名带点滑稽的姿态,落下了帷幕。
“将叛军首领并所有俘虏都压入京都,等待陛下处置。”柳副相站在岷府城墙上,垂眸俯视着底下在经历过一番短暂的动荡后,又极快回复平静的岷府。
池梨站在他身后,也看着这一幕。
其实寿慧王的军队本不该如此弱小,主要是他们里应外合打了人家一出出其不意,加上白知府故意设宴,将包括寿慧王在内的一众叛军将领与幕僚都给迷晕了,叛军没了指挥,面对他们这群装备精良又有将领带领的军队,自然一下子就没了反抗之力,被得四处溃散,最终无力回天。
此次不算那些被杀的叛军,光是被抓住的俘虏就有四万余人,要将这么些人押送入京,可不是一件轻松事。
女帝那边似乎也知道现在不宜让那么多叛军入城,京都现在应该已经乱起来了,若是让这群人入京,谁知道他们现在是俘虏,到了那边会不会又变成叛军。
所以甚至不等池梨他们启程回京都,那边就紧跟着下来旨意:“将寿慧王并其亲眷,幕僚,与全部叛军将领全部就地处决,投降士兵打为奴隶,流放去西北当苦力。”
女帝的这个判决,在池梨看来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。
其实叛军里面也不全都是知道自己在反叛的人,他们有些只是糊里糊涂听从上面的指挥跟着参与叛乱的士兵,但不管原因如何,事实就是他们全都是叛军,如今不过是好运没来得及造成太多动乱,从而伤害到百姓,若是真让他们得逞,许多百姓都会因此受苦,甚至还会被害得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。
所以他们虽活罪可免,但死罪难逃。
四万余人,大